“不想变得和地上那家伙一样,”罗飞用下巴指了指东条英隼那惨不忍睹的残骸。
“就乖乖跟我走。我有些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
佐藤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此刻无比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听从铃木宽的劝告逃离!如果当时跑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东条英隼这个蠢货的鲁莽和自大,彻底把他给牵连了!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看着罗飞那如同深渊般冰冷的眼神,明白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作为“神风组”的成员,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努力不让自己瘫倒在地,用带着颤抖却尽量维持平静的声音,悻悻地应允道。
“嗨……我……我跟你走。”
铃木宽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显然已经被彻底吓傻了。
而那些自卫队员们,则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罗飞,无一人敢上前阻拦,甚至连抬枪的勇气都没有。
罗飞挟持着面如死灰、斗志全无的佐藤,在一众幽灵队员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朝着学校大门外走去。
经过刚才那如同魔神降临般的血腥震慑,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自卫队员敢上前阻拦,甚至连目光都不敢与罗飞对视。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校门时,罗飞敏锐地注意到,学校对面一栋大楼的窗户里,探出了许多脑袋,看起来都是些十几岁的学生模样,正惊恐又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哼,培养得倒是挺早。”
罗飞心中冷笑,这些显然就是樱花国在此地从小培养的间谍苗子。
他的目光随即扫过学校的升旗台,眉头瞬间拧紧!
那高高的旗杆上,赫然飘扬着一面刺眼的樱花国国旗!
在这大夏的土地上,在这刚刚发生过血腥冲突的地方,这面旗帜显得格外扎眼和挑衅!
罗飞眼神一寒,没有任何预兆,他双脚猛地蹬地!
“轰!”
地面微震,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轻松跃起十几米高,精准地悬浮在那面国旗前方!
在所有幽灵队员、以及对面大楼那些“学生”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罗飞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面迎风招展的国旗!
“刺啦——!”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臂发力,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如同撕扯薄纸一般,轻而易举地将那面做工精良的国旗从中间撕开,然后三两下扯成了碎片!
随手将破碎的布片扔下,罗飞身形急速下坠,如同陨石落地,却轻巧无声地再次落在了瘫软在地的铃木宽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文化部部长”,罗飞的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记住,这里是大夏!从今往后,在这片土地上,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玩意儿出现!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这所学校,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说完,他不再理会抖如筛糠的铃木宽,转身带着佐藤和幽灵队,径直离开了学校,登上等候在外的车辆,绝尘而去。
罗飞并没有打算将佐藤带回国安司总部,那里人多眼杂,未必安全。
他决定直接将佐藤押往京都西郊那个与世隔绝的秘密训练基地进行审讯。
在那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可以好好“深入了解”一下樱花国异能者的情况。
而此时的佐藤,早已失去了所有锐气,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摆布。
飞机抵达京都机场后,罗飞立刻联系了神弓局,调派了一架军用直升机前来接应。
直升机直接将他们送到了深山之中的七号特训中心。
当直升机降落在基地的小型停机坪上时,听到动静的、那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超二代”们,纷纷从主楼里跑了出来看热闹。
他们原本以为,能当上队长、并且之前以那种炫酷方式“飞走”的,怎么也得是个气场强大的中年大叔,甚至可能是个老头子。
然而,当舱门打开,罗飞那张年轻、冷峻却又带着几分张扬帅气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哇!
他……他好年轻啊!”
一个女孩忍不住低声惊呼。
“不是吧?
这么年轻?就是我们的队长?”
“之前谁说队长是个小老头的?
这谣言也太离谱了吧!”
“看起来……好像还挺帅的……”
又有女孩小声嘀咕,眼神发亮。
双胞胎姐妹中的妹妹徐雅涵,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姐姐徐雅晴,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说道。
“姐,快看!
这不就是你整天念叨的那种,又强又帅,还带点冷酷范儿的白马王子类型吗?你的梦想照进现实了哦!”
徐雅晴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小声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念叨过了!别瞎说!”
徐雅涵却不依不饶,继续笑嘻嘻地调侃。
“哎哟,还不好意思了?要不要妹妹我帮你过去做个自我介绍,问问队长大人缺不缺个女朋友啊?”
“徐雅涵!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上个月偷偷买限量版包包,还找我借钱的事情告诉爸妈!”
徐雅晴又羞又急,使出了“杀手锏”。
听到这话,徐雅涵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赶紧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讪讪地闭了嘴。
这对姐妹花,姐姐徐雅晴性格内敛含蓄,妹妹徐雅涵则活泼外向甚至有些聒噪,性格迥异。
众人的目光很快又从年轻得过分的罗飞身上,转移到了他身后那个被幽灵队员押着、头上套着黑色头套的人身上。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还戴着头套?”
“是被抓回来的吗?看样子不像我们的人。”
“难道是……别的天机组的异能者?被抓来当陪练了?”
孩子们窃窃私语,对佐藤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罗飞走下直升机,目光第一次正式扫过这群未来新天机组的预备成员。
这些年轻的脸上,带着好奇、审视、惊讶,甚至还有几分不服气。
他的目光在那对模样相似、却一个羞赧一个狡黠的双胞胎姐妹身上略微停顿了半秒,恰好捕捉到徐雅涵对着她姐姐挤眉弄眼的搞怪表情。
徐雅涵发现罗飞的目光似乎扫过这边,立刻用手肘猛顶姐姐,压低声音但足以让旁边人听到。
“姐!姐!
他看你了!你未来老公看你了!”
徐雅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死拉住妹妹的衣角,用眼神警告她别再胡说八道。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者快步迎了上来,他是训练中心的管理负责人,大家都叫他汪主任。
“罗局长,您回来了!”
汪主任脸上带着感慨的笑容。
“这些孩子……看着真眼熟啊,眉眼间都能找到他们爹妈的影子。唉,一晃二十多年了,他们上一代那些人,现在真是……难得再见到了。”
罗飞点了点头,直接问道。
“汪主任,房间和生活用品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妥当了!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每个人的房间都准备好了基本生活物资。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汪主任恭敬地回答。
罗飞摆了摆手,指着被押着的佐藤说道。
“先不忙。找两个可靠的人,把他带到该去的地方关起来。
这是个超能力者,虽然现在废了,但还是要小心看管。”
汪主任看了一眼戴着头套的佐藤,了然地点点头。
“罗局放心,我们这里有专门的禁闭室,墙壁是四十厘米厚的特种钢板加固的,绝对安全可靠。”
他随即招手叫来两名身材健壮、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两人立刻上前,从幽灵队员手中接过佐藤,押着他朝着主楼旁边一栋不起眼的附属建筑走去,那里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这时,蒋勤勤也从主楼里走了出来,看到罗飞,便朝他走了过来。
罗飞也看到了她,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勤勤。”
徐雅晴看着蒋勤勤走向罗飞,两人之间似乎很熟悉自然,不由得小声猜测。
“那个女孩……好像和队长很熟的样子?”
徐雅涵立刻又来了精神,跃跃欲试。
“姐,要不要我帮你过去打听打听他们什么关系?”
徐雅晴这次是真的有点急了,压低声音警告道。
“徐雅涵!你再敢乱来,我真的立刻让你还钱!一分都不能少!”
面对“经济制裁”的威胁,徐雅涵终于彻底蔫了,扁了扁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姐姐身边,不敢再胡乱造次。
罗飞与蒋勤勤简单交谈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她在这边安顿的情况,便不再耽搁,在汪主任的引领下,前去查看自己的住宿环境。
给他安排的是一套位于主楼顶层的三室一厅套房,面积宽敞,视野极佳,还有一个巨大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训练基地和部分山景。
里面床铺、家具、卫浴等一应俱全,完全是拎包即可入住的标准。
幽灵队的队员们也被安排了单间配套,就在他这套房的隔壁几间,方便随时听候调遣。
天机妹妹和血玫瑰则被安排在了他隔壁的另一套房间里。
罗飞对此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他随口问了一句。
“蒋勤勤安排在哪里?”
汪主任回答道。
“蒋小姐和那些孩子们一样,安排在学员寝室楼,和徐家那对双胞胎姐妹住一个三人间。”
罗飞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让身价万亿的集团继承人、还是名义上的“大师姐”去和普通学员挤三人间?
这安排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磨砺她心性、让她更快融入集体的方式,便没有多说什么。
“审讯室在哪里?”
罗飞更关心这个。
“在地下室,我带您去。”
汪主任连忙说道。
罗飞摆了摆手。
“不用,你告诉我位置就行,我自己过去。另外,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让我特案组的陈凡他们,带上必要的设备和一个小型团队,尽快赶到训练中心来。后续有些调查和沟通工作需要他们协助。”
“好的,罗局,我马上安排!”
汪主任应承下来。
罗飞独自一人下楼,来到了位于主楼地下的区域。
这里的气氛明显比上面肃穆和压抑许多。走廊尽头,是一扇看起来就极其厚重的圆形金属大门,门轴和锁具都显得异常粗壮,看起来就像是银行的地下金库大门。
此刻,大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空间不小。佐藤已经被转移到了这里,头上依旧戴着黑色头套,由两名神情冷峻的特警一左一右押着,坐在房间中央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特制钢制椅子上。
他的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双臂也被金属环锁住,整个人被牢牢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罗飞走进审讯室,对那两名特警示意了一下。
“把他身上的枷锁都取了。”
两名特警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解开了束缚佐藤的金属环和手铐。
“你们先出去吧,在门口等着。”
罗飞吩咐道。
“是!”
两名特警敬礼后,迅速退出了审讯室,并从外面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圆形大门,但没有完全锁死。
审讯室里只剩下罗飞和佐藤两人。
罗飞走上前,伸手摘掉了套在佐藤头上的黑头套。
突然的光线让佐藤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几秒钟后,他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罗飞。
他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讶,脱口而出。
“你……你会说我们大夏的语言?”
他说的,竟然是带着点口音,但还算流利的汉语!
罗飞也略感意外,随即了然,冷笑道。
“看来你们为了渗透,还真是做足了功课。连汉语都学?”
佐藤似乎找回了一点镇定,或者说是在试图用交谈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他回答道。
“我父母早年因为生意往来,与大夏接触很多,所以从小就让我学习了汉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