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弘文道:“当初,那个道士还算出一百多年后会出现一个文曲星。”说着,他指了指魏云舟,“也就是你,所以预言是真的。”黄弘文一开始也不相信这个预言,直到魏云舟考中六元。
“还有这事?”魏云舟第一次听说,非常意外。
“魏六元,你不就是文曲星下凡么。”熊远一脸震惊道,“这么看来,预言是真的啊。”
“那个道士竟然算出魏六元?”江雪松还是不太相信。
“算到了。”
熊远问道:“老黄,你怎么知道?”
黄弘文避重就轻地说道:“机缘巧合。”他没有多说。
魏云舟摆摆手说:“我只是考中六元,并不是文曲星。”
“你考中六元,就是文曲星下凡。”
“这世上考中六元的人可不止我一个。”难道每个考中六元的人都是文曲星下凡么。
“在你考中六元之前,三百年前才有一个,你不是文曲星是什么?”黄弘文语气认真道,“你就是文曲星,那个道士没有算错。”对于魏云舟是文曲星一事,黄弘文深信不疑。
“你非要这么认为也行。”魏云舟凝视黄弘文,问道,“关于预言,你还知道什么?”
黄弘文摇了下头说:“我知晓就这么多。”
“看在你告诉我预言一事上,那我告诉你是怎么被抓到的。”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了。”黄弘文之前还想知晓自己是怎么被抓的,但他现在不想弄清楚了。
“你确定?”
“确定。”他不想自取其辱。
“既如此,那就算了。”魏云舟也不勉强,“黄长老,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叫人给你安排。”
“我要书。”黄弘文又道,“什么书都可以。”
熊远听到这话,朝黄弘文翻了一个大白眼,“我说老黄你能不能不要装了?你又不是读书人,装什么爱看书。”
“应该是他那个妻子喜欢他是书生,所以他装作一副爱读书的模样。”江雪松嘲笑黄弘文道,“装柔弱书生装上瘾了啊。”
“哈哈哈哈哈……”熊远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黄弘文没有搭理熊远他们,看着魏云舟,继续说:“还有你写的文章和诗词。”
“你喜欢我写的文章和诗词?”这让魏云舟有些受宠若惊。
黄弘文道:“你很有才华。”
“老黄,没想到你这么会拍马屁啊。”熊远嘲讽道。
“行,我最近注解了《论语》,你要看吗?”
黄弘文没有任何迟疑地说道:“要看。”
“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读书人啊。”熊远看不上黄弘文这副装样。
“待会就让人送来。”魏云舟深深地望了一眼黄弘文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该招的我都招了。”黄弘文刚说完,犹豫了下问道,“我妻子还好吗?”
正在喝茶的熊远他们听到黄弘文这个问题,惊得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魏云舟也没想到黄弘文会问他的妻子,不由地愣住,过了一会儿说:“这我还真不知道,得去问问才能告诉你。”
“麻烦了。”
没想到黄弘文对他的妻子是真情啊,还真是让人意外。
“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要的吗?”魏云舟望向江雪松他们问道。
“六元郎,也给我一本您注解的《论语》吧。”江雪松好奇。
熊远觉得自己不能落后,忙说道:“也给我一本吧。”
“谢谢你们这么捧场,过会儿就给你们送来。”
“六元郎,什么时候把杜冯抓来?现在就差他了。”他们四个人就差杜冯了。
“他还有用,暂时不能抓他跟你们团聚。”魏云舟安抚熊远他们道,“你们再等等。”
“杜冯这么有用吗?”江雪松满脸不解地问道,“他不过是上官家的一个太监。”
“你可不要小看他,他背后的人可不简单,所以暂时不能抓他。”抓了杜冯,就会惊动太子。
“他背后不就是上官家吗?”熊远也不明白,“上官家不是跟我们一样东躲西藏吗?”
“上官家可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魏云舟没有多说,“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说毕,他便离开了地牢。
“魏六元什么意思?”熊远问隔壁的江雪松。
江雪松皱着眉头,沉着脸说道:“看来,上官家还有势力没被皇帝除去。”
“不是吧?”熊远难以置信道,“上官家不就剩下杜冯他们这一脉了吗?难道还有其他人?”
“现在看来是的。”

